的山路。
陆忠牵着女儿的手一路走着,想要背她一段陆小暑却是不肯。她本来就是个不太安分的,小的时候两条小腿没劲儿便罢了,如今哪里肯要人背呢?一路上兴致勃勃的说笑着。
进了松溪山坳,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,丛林密树遮掩着,似乎什么也看不见了,就连那天上一轮大半个圆的月亮也不见一缕两缕的光透下来。陆琦和陆忠便将手中的松脂火把点了起来照亮,这松脂火把能禁得住山风,是山里人晚间有事出行必备之物。
一团光晕散开,笼罩的范围并不甚大,拉着长长的影子,越发衬显得周围一片暗沉沉的。夜枭、鸣虫到处叫个不停,各种各样长长短短或尖锐或悦耳的声音汇成一曲特殊的山林合唱。晚风吹过,身上、脸上凉浸浸的。
“怕吗?”苗楚河含笑向陆小暑问道。
乌先生和陆琦不禁笑了起来。
陆小暑摇摇头,一双水汪汪的漂亮眸子亮晶晶的,兴致勃勃道:“不怕!我好喜欢这里!”
陆琦便道:“小舅舅,您这话可白问了,她要是怕就不会撺掇着来了!”
陆小暑闻言便回转身朝他龇牙做了个鬼脸。
一时弯弯曲曲的出了松林,眼前微亮,月光无遮无挡的倾泻了下来,可以听得到汩汩的溪流声。那声音干净而悦耳,仿佛不用看,光是听着便可知那溪水定是清澈见底的了。
“就在前边了!”几个人精神俱是一振。
随着越来越接近松溪,雾潮潮的湿气越重,汩汩的溪流声也越来越清晰,绕过一道弯,眼前赫然开朗,只见较为开阔的山涧中,形态各异硕大的山石在月光下静静的卧在清浅的溪流中,月光直射下的流水泛着幽幽的光,余者一片黑暗。在这汩汩的流水声中,浑厚的蛙鸣声呱呱的响着,从各个方向不紧不慢的传来。
“好多石蛙呢!”陆小暑不禁大感兴奋起来。
这时,每个人手中的火把都点燃了起来,分散在溪中各处。陆忠便忙叮嘱陆小暑:“小心脚下,石头上的苔藓滑!”又叫陆琦跟着陆小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