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。
卫清风面色铁青: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最终还是年长的连妈妈先稳住了心神:“先前并不曾这样,这是第一次,九爷,您还是先把夫人放下,让奴婢诊治诊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
轻罗拿了湿帕子来给谢葭擦了头发,卫清风把她放在床上。
连妈妈细细听了脉,却眉头紧锁。
脉象又细又急,但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……倒像是身上有哪里疼得厉害……
连妈妈遂脱了她的衣裳,她的身躯雪白依旧,并没有半点伤口。
少顷,她的家兄连师父赶到了,顾不得逾越,给谢葭诊脉。
卫清风一直站在一边,突然发现她的双腿蜷缩得不成样子,而且正在微微抽搐。连师父让连妈妈掰开她的嘴唇,果然已经被她咬出了血来。
连妈妈立刻掰直她的腿,然而她的反应极其剧烈,几乎是要一脚把人蹬开,然后自己整个蜷缩成一团。
“……夫人的双腿有旧疾。怕是年少时就留下了。这地方湿气重,所以现在就病发了。疼得厉害,才会胸闷反胃呕吐,实在是精力不济,才昏了过去。”
连妈妈面色凝重。
连师父道:“这寒毒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。如今只能施放针先止疼,然后想法子把寒毒一点一点拔出来。”
卫清风想到她年少落水……
可是好端端的一个公爵府正经嫡女,将养得这样仔细,又怎么会留下这种病根子,而且竟然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!
她是卫府新一代的女主人,连师父却不好怎么样近身。然而卫清风大手一挥,让连师父先给她施针止痛。这兄妹二人才联手施针。
不到半个小时,谢葭终于慢慢平伏了下来,也不再冒冷汗了。
轻罗拧了帕子给她擦拭脸颊和脖颈。
谢葭如从一场噩梦中劫后余生,一恢复意识,就像个孩子那般哭了起来:“将军,将军……”
卫清风连忙握住她的手:“娇娇?”
谢葭依然闭着眼,却轻泣道:“将军,好疼……”
卫清风心里就一酸。
众人都不敢言语。
谢葭的意识尚未恢复清醒,紧紧抓着卫清风的手指,依在卫清风怀里:“将军,我要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