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,顿时又惊又怒:“你,你怎么拿水泼人!”
刺槐冷笑道:“就你们,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!还想娶卫家的小姐!”
朱志他娘就嚷嚷道:“哪里来的野奴才,那么没有规矩。我们再穷,家世也是清清白白的……”
谢葭听不下去了,道:“送客!”
卢妈妈阴沉着脸,道:“回头再收拾你们!”
朱志他爹的流气上来了,就骂骂咧咧的:“你们又是什么东西,一群流犯一群奴才……”
朱志他娘就把他老子往外推,道:“他爹,咱们走,不和这些人一般见识!”
刺槐正想上去把他们往外赶,捧花的小丫头竹心就捧了那盆金贵的莲瓣兰过来,是刚才谢葭要人捧来给卢妈妈看的。
结果正和朱氏夫妇撞上,掉在地上,砸个嘣嘣脆!
刺槐咆哮起来:“混蛋!”
谢葭也站了起来。卢妈妈连忙道:“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!”
院子呼啦一下就乱了,刚才站在旁边的武婢,以刺槐为首,早就耐不住了,冲了上去扭了那两人的双手,把他们摁到了谢葭的面前。顿时那对夫妻就跟被杀的猪一样脸红脖子粗的。
起初还挣扎两下,但是看谢葭不先整治他们,而是先去看破在地上的花盆,他们夫妻俩也不是傻子,彼此对望了一眼,也就知道事情不妙。
直到谢葭轻声吩咐人把那花盆的残骸收拾下去。
她脸色铁青,叫了一声:“轻罗。”
轻罗素手从后面走了上来,清了清嗓子,道:“朱相公,朱夫人,这花,是我们夫人从林氏的花场上标下来的,明码标价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这花儿连盆带泥的就值两百三十四两!既然被您二位撞破了,您二位是打算怎么赔?”
朱志他娘一听就吓了一跳:“你少唬人!一盆花罢了,哪里值这个价钱!”
谢葭冷冷地道:“少跟他们多说,直接给我扭送了送官,该赔多少,一分不少全给我赔出来!”
这俩家伙一听要见官?那还得了!连忙都哭天抢地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