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,特地千里迢迢地过来讨好一番也无可厚非。
卫清风送走了客人,晚上就在屋子里拆信,看完之后就大笑了起来,道:“看来是天助我也。”
谢葭好奇地道:“怎么了?”
卫清风弹了弹信纸,道:“那黑市的头目不得了,竟然纵横了整个西凉大多数地方,原来是靠地方巡抚梁善言吃饭的。但是去年梁善言被文夏弹劾了下去,新调任来的那个巡抚根本就不成气候,只知道跟在文夏身后。那黑市头目没了靠山,正试图投靠廖夏威。廖夏威原先对他并不感兴趣,但是收到卫清风的信之后就细细的做了调查。
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黑市头目始终是江湖中人,经不得重用,只可利益联合。等他彻底调查清楚他们的背景,那再决定能不能和他们纯利益的合作。
谢葭不禁道:“那要是不靠谱呢?这么大的黑市,万一有外戚的人混在里面,这棋错一招,可是要满盘皆输的……“
卫清风道:“娇娇,我们的运气不会这么差。这个时候有什么谋略可言,只能拼了命赌一把而已。”
谢葭嘟囔道:“您说得轻松,可都忘了您自己是拖家带口的?”
卫清风颇有野心地一笑,道:“放心。”
谢葭就闷不吭声了,心中暗暗嘀咕,你爱怎么折腾,都自己去折腾吧。
大约又过了半个月,廖夏威的信又到了。黑市头目沙炜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对黑市进行了一场大清洗,应该已经肃清了。但是谨慎起见,他不希望卫清风以皇使的身份和黑市的人接洽。他希望卫清风自己另外想办法,他再从找另外一条线和黑市接洽,以保证分兵突进——虽然不得不冒险,但起码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卫清风在家里呆了大约一个月,和明氏镖局的人吃了一顿饭,然后几个人又打着要发财的名义去了临县,这次他是打算打持久战,在那边都埋伏一阵子,看看情况。
谢葭的腰在养了一阵子之后也无大碍了,在卫清风走后又送走了卢妈妈,开始过着每天无聊又琐碎的生活。
自从田夫人被休之后,田大人执政开始变得清廉起来,和庆城内倒也算是安居乐业。特别是现在田县令基本上已经被廖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