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就这么轻巧地被揭了过去。
可是谢葭看着萧皇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却总觉得,她好像知道了什么……那种可怕的感觉又来了,总觉得,所有的事情,都不过是她的一个游戏。
而游戏规则,由她来订。
萧皇后让人去把那画裱起来,送回正殿,就留了谢葭和众妃一起说话喝茶,今日无事,倒也闲暇。
至快正午的时候,谢葭满脸疲惫之色,终于祭出了太夫人那个理由。没想到萧皇后非常痛快地放了人。却嘱咐她明日再进宫。
谢葭只好答应了。
等回到将军府,谢葭下了马车,几乎是站都站不稳,把身边的人吓得半死,一路扶着她进了大门,又叫了内轿来抬她。
卫太夫人虽然面色淡淡的,可是眉宇之间也有些急色,连忙让她躺在榻上,并让连姑姑来给她把脉。
连姑姑把了脉,道:“夫人只是煞费心血,疲劳过度,好好休养一下就好了。”
太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谢葭却苦笑,道:“娘,皇后娘娘让儿明儿再进宫。”
太夫人一怔,便在榻旁坐了下来,让她把今天进宫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。
听完,她沉吟半晌,才道:“这萧皇后,行事倒是越来越古怪了。你所虑没错,恐怕,她真是想利用你,引起我们皇丶党内乱。”
谢葭颦眉道:“娘,儿回来的时候,想了一路,倒是想到一个主意。”
卫太夫人惊讶于她的主见,半晌才想起来媳妇是从西南回来,并且在西南独自呆了四年,自然早不同往日了!
她道:“你说。”
谢葭道:“事已至此,恐怕咱们正是骑虎难下,她们步步紧逼,咱们再怎样委曲求全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。谁叫她是皇后,一道懿旨,咱们也不能不从。既然如此,咱们不如索性迎其锋芒,再图翻身之策!”
卫太夫人紧紧皱眉。
谢葭细细观察她颜色,半晌,才又道:“纵然她留儿在身边,是为了让皇丶党离心,可这也是躲不过去的事情。与其叫苦不迭,儿倒是想着,既然不得不留在她身边,不如想办法接近宋御女。儿有意伏低做小,她松了警惕,自然会漏点什么东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