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，他很信任你。”

沈以南露出的笑容带着苦涩，转而犀利冰冷的视线死盯着齐京。

“如果我不自杀，我相信你会杀了颜宁。”

沈以南早就看出齐京和自己是同一种人，偏执又疯魔，漠视生命。

他要自己自杀，或许就看一乐。

有了对照，这时沈以南就发现他自己性子真恶劣，挺讨人嫌。

“那还等什么，我耐心很不好。”

看另一个“我”自杀，齐京并不觉得不妥，甚至将沈以南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。

颜宁动不了也说不出话，豆大颗泪珠簌簌而落。

“小家伙，我败了。”

败得一塌糊涂，却也甘之如饴。

沈以南一脸无所谓，他活得够久了。

活久了没意思，就是遗憾没陪小家伙长久些。

“小家伙，要记得我，不然我可白死了。”

沈以南笑得还是那么不正经和玩世不恭，总仗着俊美的脸笑中带点猥琐。

手中的银制匕首反向转动，刀尖深深刺入他自己的心脏。

【滴，好感度增十。】

【好感度已满，攻略已完成。是否抽取封奕分魂，立刻返回？】

系统音响起，齐京松开了颜宁。

“你是疯了不成！”

颜宁怒瞪着他，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完成，明明可以慢慢来。

齐京的手指爱抚地整理着颜宁凌乱的碎发，眼神柔得如一池温泉，要将人溺亡。

“阿颜，他能做到，我也能做到。”

因为同是封奕分魂，齐京太过清楚沈以南，还有谁比本人更了解本人。

“阿颜，既然我在，我肯定要帮你早点完成任务，否则看你们腻歪在一起太扎眼睛。”

“回去吧，我们下个小说世界见。”

冰凉的指腹顺着发丝抚摸上脸庞，颜宁用难以置信的眼神仔仔细细盯着淡漠如雪山的面容。

让他自己一部分自杀，说得轻描淡写。

“腾！”

教堂的一排排烛火重新点燃，庄严肃穆的氛围，似在为倒在地上的人儿默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