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步,袖摆轻扬,昂首而立,半点不见方才的委屈,“可你倒好,百般刁难,故作姿态,真当我这公主,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?”
“公主金枝玉叶,臣妇自然知晓。可公主既入了尚书府,拜的是宗祠,守的是家法,便不是在宫中那般随心所欲。我为尚书府正室主母,你入府敬茶本就是天经地义,何来屈尊一说?”
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我何曾刁难你?我不过是守着本分,立着规矩。倒是妹妹,一入府便如此搬弄是非,人前柔弱,人后锋芒,这是公主的气度,还是……故意要给我这正室难堪?”
林曦和上前一步,身姿端方,眉眼间不见半分怯色,“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,妹妹既入了这尚书府,若安守本分,我便以礼相待;若恃宠生娇挑衅主母,别说你是公主,便是天家亲临,我也敢说一句,不合规矩,我绝不认!”
“够了!”何光正怒喝,眸中闪过一丝仓皇,将桃清清护在身后,“清清乃是金枝玉叶,温柔贤淑,识大体顾大局,岂是你这等善妒成性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妇污蔑的!今日你敢再胡言乱语当众闹场,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,将你逐出府门!”
“尚书大人!”
她看向何光正,声音陡然拔高,“既说到这夫妻情分,那不如你来与我分说明白,为何你大喜之日,我这明媒正娶的原配却一身寿衣躺在那薄棺之中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