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府那位夫人的来历,务必滴水不漏。”
……
林曦和从喜堂出来,没走几步,便与一个端着铜盆慌慌张张的婆子撞了个正着。
铜盆“哐当”一声落在地上,半盆温水泼洒出来。
“放肆!”林曦和心底暗喜,面上却骤然一沉,冷喝出声,“眼瞎了不成?没看到本夫人在此处?还不速速带我回院中梳洗!”
那婆子本想开口抱怨几句,可待抬眸看向面前之人时,不由打了个冷颤。
今日的夫人寿衣披发,宛若幽冥,周身散发的高贵冷冽之气,与往日那个任人拿捏的主母简直判若两人。
她虽是打杂的婆子,但也知晓府中之事一二,见此情景,一时踌躇。
到底是将夫人领至主院,还是前些日子老爷禁足夫人的那处破败小院?
林曦和仿佛看见她的心声一般,冷声道,“只要本夫人一日没死,这兵部尚书府的主母,就只能是我温氏!今日你只需带我回我该去的地方,莫要耍花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