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因为奴婢受到牵连,或者为奴婢担心了。”想到百里烟受的伤,想到他受得罚,她何德何能再让别人为她做的事情承担罪罚,她只想就此后,安安静静做她的小宫女,不再去想她不该想的东西了。
“你的香囊本王今日没带。”皇甫景顿了顿,听着阙言执意的语气道:“下次本王进宫再还给你吧。”
“谢谢九王爷。”阙言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像是风的呢喃。
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结了,皇甫景看着低着头的她,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那种陌生感,只不过,那时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她,更难以捕捉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“九王爷,奴婢还想问你一件事。”阙言打破沉寂道。
“何事,你说。”
“奴婢想问,九王爷有没有感受到奴婢喜欢你。”阙言猛地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早已通红一片。
皇甫景一怔,复而点了点头,她喜欢他,他早就感受到了,只是他对她还没有到男女情的地步。
阙言一下笑了,笑得眼泪溢出眼眶,她心满意足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总算没有白白的喜欢人一场,让那个人知道她喜欢他。
阙言朝着皇甫景福了福身子:“九王爷,奴婢的事情已经说完了,奴婢就先行退下。”
皇甫景看着阙言慢慢转身,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一步步走远,突然觉得,有什么东西好像消失了。
少年时期的爱,少女总是要比男孩要敏感成熟的多,或许这一转身,即是一瞬。
隰桑有阿,其叶有难,既见君子,其乐如何。隰桑有阿,其叶有沃,既见君子,云何不乐。隰桑有阿,其叶有幽,既见君子,德音孔胶。心乎爱矣,遐不谓矣,中心藏之,何日忘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