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景就拉着阙言往对扶桑道。
扶桑顿了顿,也没怎么继续执着道:“那我让下人送你们出去。”
皇甫景挑眉,总觉得这实在是不符合他跟屁虫的性格。
出了扶桑的府邸,皇甫景看向阙言道:“你们说的貉儿是谁?”他们一直在说一个叫貉儿的人,他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“是扶桑的妹妹,很多年前嫁到凤鸣国但是因为难产去世了,上次在大街上他见我,就是因为他觉得我跟他的妹妹长得很像。”
听着阙言的解释,皇甫景皱起眉头,思妹之情他可以理解,但是他总觉得哪有点不对劲。
“你以后最好离她远一点儿。”半晌,皇甫景沉吟出声。
“为什么?”阙言错愕道。
“他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善良,从刚才进府他就一直在带我们绕路,后来他也说了他是带了梦蝶的茧来,什么时候能邀请你来就让你看梦蝶,想必绕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破茧取蝶,这样残忍的手法,你觉得这个会是一个单纯思念妹妹的人能做出来的吗?”皇甫景眼眸深邃道。
阙言心中“咯噔”一下。
扶桑府上,管家走到扶桑身边道:“主子花了那么多功夫将梦蝶运过来,怎么就让那位小姐就这样走了?”
扶桑负手而立道:“不着急,对待猎物要有耐心。”一切先从建立好感开始。
扶桑想到刚才阙言对他说貉儿一样善良,貉儿也会因为有他这个哥哥而感到开心的。
可是现实是,当他戳破那层纸后,貉儿看向他的眼里只有害怕与厌恶,她一点儿都不开心,或许她根本不想要他这么一个一直觊觎自己妹妹的恶心哥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