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为这个月才卖了小半个月的缘故,下个月我至少能分你三千两银子。”
“三千两!”
叶三娘惊呼一声,脱口而出道:“这可比下山砸窑来钱快多了!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苏清瑶和老邢听不懂土匪的黑话,都是一脸不解地看向许山。
“砸窑是什么意思?”
许山面不改色地解释道:“老家话,意思是干苦力。”
一旁的叶三娘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,当即闭嘴站到许山的身后。
“原来是这样...”
苏清瑶点了点头,正要说话时,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。
春杏快步走了上来,一脸焦急。
“夫人,有人在楼下闹事,说是喝了我们的酒伤了身体,硬要给个说法。”
苏清瑶脸色一变,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,转身对春杏耳语了几句。
春杏点点头,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咱们下去看看。”
苏清瑶一马当先地走在最前面,许山和其余几人则跟着一起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