觑,低声交谈几句,再看向陈越时,神色已然大变。
惊疑中,带上了几分信服。
周忠族长更是浑身一震。
他年轻时确曾听军中退役的老府兵含糊提过固井壁、防外污的说法,只是年深日久,具体法子早已失传。
如今被陈越引经据典、条分缕析地道破,严丝合缝,直指要害。
眼前这年轻人,绝非寻常溃卒!
他心中惊涛翻涌。
陈越不再多言,只是静静看向周忠,等待他最后的决断。
周忠沉默良久。
目光掠过浑浊的井水,掠过族人期盼又不安的脸,终是缓缓地、重重地点了点头。沉肃道:
“好。老夫就给你一日时间。”
“但定下规矩:不得违背屯堡祖传规制,不得损毁公产,更不得挑动宗族旁支纷争。”
陈越颔首:
“必不辱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