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熟练的把一直温着的粥盛好,垂着眸,看向那光可鉴人的黑色流理台上的倒影,仿佛在跟另外一个人对话一般,忽然说道,“协商一下?”
……
临渊正靠坐在床头,秦止出去好一会了,他是真的饿啊。
一旦感觉到饿,临渊的脾气就很不好。
眼瞅着火气就要冒上来了,门咔嗒一声轻响。
临渊双眼发亮,“秦止……”
他抬头望去,话音就顿住了。
男人又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,换了衬衣和长裤,手里端着一碗粥,听到他叫出这个名字时,抬起手推了推眼镜框……
临渊总觉得,这一瞬间,那镜片上闪出了可以刺瞎人眼的寒光。
哦豁~
是宋骋哇~!!
临渊的小表情变了。
变得比刚才颐指气使多了。
“愣在那里干什么?想饿死小爷么!”
宋骋深深看了他一眼,缓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