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时瑾黎走进了公交车站台后的高楼大厦中间幽暗的巷子。
“砰!”
时瑾黎脑后一晕。
靠之,居然搞偷袭!
时瑾黎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。
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手术床上。
头顶是锃光瓦亮的手术灯,照得他眼睛一阵刺痛。
旁边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调试医疗仪器,往他的胳膊里插管子。
其中一个说:“送货的人怎么回事,弄来一个没分化的。”
另一个说:“反正他也快分化了,能被‘特殊性别引诱剂’吸引到陷阱里,分化之后肯定也是特殊性别。”
“我们快点给他输入分化剂,那些上流社会的人最需要的不就是他们这种人,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放在培养皿里做展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