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底下的城市。
傅铭玉和校花就在他身边你侬我侬。
时瑾黎突然觉得自己是被傅铭玉忽悠了,特意骗他出来,给他们当电灯泡。
飞机下午起飞,要飞十几个小时,到了之后是早晨,正好免得倒时差,时瑾黎干脆去了休息室睡觉。
“时瑾黎,醒醒,已经到了,下车去酒店。”
傅铭玉把时瑾黎叫醒了。
时瑾黎揉了揉眼睛,从床上爬起来。
他们一行人下了飞机,又上了一辆来接的专车。
瑞典的首都看起来还是上世纪的风格,街道和建筑都充满着艺术气息,路边有顶着寒风喝咖啡的人,也有忙着上班的,车来车往。
虽然表面上似乎比不上A城的繁华,但却是欧洲最右实力和底蕴的国家。
到了酒店,时瑾黎问:“你哥在首都出差吗?”
傅铭玉搂着校花,像个狗腿,抽空回答了时瑾黎一句:“是啊,他没跟你说吗?”
时瑾黎疑惑了,他还以为傅肆辰在瑞典哪个偏僻小城考察,才说怕他无聊,不带他去。
可在首都,有什么好无聊的,难道真的只是不想带他来?
时瑾黎有些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