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越觉得头晕。
他跪在了秦倦的床上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……好困。”
说完,时瑾黎就头一歪,晕倒了。
秦倦呼吸急促的看着他,额头渗出细汗。
他等时瑾黎彻底晕倒之后,立即动手自己吃药。
由于烧得太厉害,他拿药的动作都有些发抖,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,看起来有些吓人。
要不是那张好看的脸,让时瑾黎放松了警惕,估计会让他第一时间退避三舍。
秦倦撩开时瑾黎的头发,看着他的脸蛋。
他下了床,将时瑾黎抱起来,看着力气很大。
他抱着时瑾黎去了书房,打开了一间密室。
秦倦是医学生,书架上全部都是医学书籍,最常见的是《尸体解刨》、《病人的三百六十种玩法》这种跟医学生搭不上什么边的书。
密室是一间满是高级设备的解剖室。
有一整排的透明罐子,里面放着各种各样动物的眼球。
这里就像一个小心的收藏室。
秦倦把时瑾黎放在了解剖床上。
放下时瑾黎之后,他累的喘了一口气。
但很快,他打开了旁边放解刨的箱子,然后对准灯光,戴上无菌手套和口罩。
他拿着刀,看着时瑾黎的脖子。
应该先放血,然后再解剖,这样不会弄得很脏……
秦倦手中的刀慢慢的靠近了时瑾黎的大动脉。
但却在靠近的时候手一抖,刀刃在时瑾黎的脖子上滑了一道细细的伤痕,血液渗了出来。
秦倦皱起眉,握紧了刀。
他破坏了标本。
秦倦像是忍着极致的怒火,把刀扔到了地上,他浑身颤抖着,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躁郁症患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