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侧过头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三师兄,你口中的正事,该不会是想要溜出——”
话音还未曾落定,祝问泽神色突变,叼在嘴边的草茎掉落在地。
林肆都没看清他的动作,祝问泽手腕就轻轻一弹,一枚光亮的铜钱破空飞出,精准点在林肆颈侧哑穴。
刹那间,林肆还没来得及说出的话语尽数堵在喉咙,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怒气冲冲地瞪向祝问泽。
祝问泽做贼心虚,慌忙几步蹿到林肆面前,指尖飞快在他颈侧穴位一拂,解开哑穴。
“小师弟,我的好师弟!!求你求你,这件事情万万不可声张出去。”
他双手合十,腰微微弯下,脸上堆满哀求,压低了声音:
“我都已经一个多月没能踏出谷门半步了,今天要是再不去,杜姑娘定然要同我置气了。你三师兄好不容易遇着一个真心喜欢的,你就忍心看我孤寡终身?”
林肆重重翻了一个大白眼,懒得与他废话,转过身重新握住柴刀,继续对着青竹用力劈砍。
像祝问泽这种风流浪子,上个月口中心心念念还是李姑娘,上上个月又整日牵挂薰姑娘,如今又来了一位杜姑娘。
林肆宁愿相信猪能飞上天,都不相信他有真心。
林肆这般模样落在祝问泽眼中,他立刻便明白小师弟这是默许替自己隐瞒了。
于是一扫方才可怜兮兮的神态,嬉皮笑脸凑上前,兴致勃勃。
“哎,好师弟,那你帮我参详参详。我此番前去见杜姑娘,穿那件宝蓝色锦袍好看,还是一身玄黑长衫更加衬我?”
“你说现在的女孩子更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?我应该温柔点好,还是高冷点好?”
“小师弟,我新调了几个香薰,你帮我闻闻呗,我今晚就喷这个去见杜姑娘!”
“……”
林肆不想理他,默默转过身,用后脑勺拒绝他。
整个忘忧谷没人忍得了祝问泽这张嘴了,叨叨起来比蝉鸣还聒噪,不堵住能说上一整天。
但可惜他没有师父那样的威严,也没有大师兄二师姐那样的武力值。
师父至今不许他修习任何内功武学,祝问泽那三脚猫的功夫,也就能在他面前逞逞威风。
祝问泽见林肆不搭理自己,丝毫没有边界感地上去搂他的脖子,义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