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踪很多年了。
这些事还是他这么多年各种软磨硬泡,从师父和几个师兄师姐口中打听到的,外加自己的推测,才七七八八地拼凑出了真相。
但他也仅限于知道这些,再多的事,师兄师姐也不清楚,而知道一切的师父又不肯多言。
……
思绪收回,林肆已经走到师父的闻轩门前。
庭院之内遍地栽种药草,清苦的药香从半开的门扇飘出来。
林肆抬手轻叩木门。
屋内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:“进。”
林肆推门而入。
厅堂之中立着一道青衫身影,正在摆弄药草。
祝听柳将近四十岁,保养得极好,一袭素雅青衫衬得面容俊朗温润,浑身上下皆是一派长者儒雅宽厚的气度。
“师父。”林肆跨进门槛,恭恭敬敬地称呼了一句。
祝听柳转头看他,佯装叹气:“一月不见,跟师父生分了。”
“哪能呢师父。”林肆嘿嘿一笑,自然地走向一边,给自己倒了杯茶灌进嘴里,“师父泡的茶还是这么好喝!”
祝听柳看着他这副随性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近来入秋,谷中山阴寒气重,你先天脉弱,身体可有什么不适?”
“还行吧,比去年秋天好多了,至少没半夜冷醒过。”林肆捧着茶盏给自己暖手,“多亏大师兄做的药膳,又好吃又暖身子!”
祝听柳摇头笑道:“问潭整日跟着我,没那么多时间。应当是你三师兄做的吧,不好意思跟你说便打你大师兄的幌子,他对你向来最为上心。”
林肆一愣,再仔细一回想,怪不得祝问泽最近总是偷偷摸摸,一副有事瞒着他的样子。
他还以为祝问泽又在憋什么大招要给他个惊吓呢,没想到还做好事不留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