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都是忠勇之士。”
“而你们二位,更是军统的骄傲,党国的功臣!”
许忠义与余则成立刻挺胸回应,异口同声。
“多谢戴老板赏识!”
许忠义适时上前一步,手中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覆着雪白毛巾。
“局座,请净手。”
他轻轻掀开毛巾,下面竟还备着一方崭新用酒精仔细擦拭过。
并熏了淡雅香氛的手帕。
戴老板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更为真切,甚至比刚才口头表扬时更显热络的满意神色。
他赞许地看了许忠义一眼,点头道:
“嗯,很周到。”
随后,只见戴老板取过那方手帕,仔仔细细地将双手擦拭了一遍。
仿佛刚才简单的握手,已沾染了无数看不见的污秽与病菌。
情报果然精准无误。
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戴老板,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洁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