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烧杀抢掠,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一听到父亲这话,叶琳娜也跟着附和了一句。
“没错,不光是这帮人,还有他们最大的那个官,姓蒋的,就是独夫民贼。”
叶洪开一听女儿这话,赶忙出声提醒道。
“你这孩子,这话可万万不能随口乱说。”
“如今这形势,津城的街头巷尾,到处都藏着果党的特务。”
“要是被他们听见你刚才那番话,当场就会把你抓起来。”
叶洪开为了吓住女儿,不让她再乱说话,便又补了一句。
“像你这样口无遮拦、满口反对言论,当场就会被那些特务抓住,就地正法。”
听了父亲这番话,叶琳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但她心里也明白父亲说的是实情,于是只好把满腔的怨气咽了回去,不再吭声。
叶洪开虽是蒋大人的嫡系下属,却并非对其全然信任,因此平日里也常话里话外地旁敲侧击几句。
许忠义坐在一旁,听着这父女俩的对话。
一时间颇为尴尬,也不知道该接些什么,只好埋头吃东西。
在这种氛围下,许忠义没吃几口便站起身来,向叶洪开告辞道。
“叶先生,多谢您的款待。”
“天色也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,许忠义便要转身离开。可就在这时,叶琳娜忽然小声在他耳边说道。
“这么早就走呀?”
“......你吃饱了吗?”
其实,叶琳娜倒也不是真的在意他吃没吃饱,只是想借着这话头跟他说说话。
若能把他多留一会儿,那就更好了。
可眼下的气氛,许忠义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待下去,当即点了点头。
“我吃饱了,要是没别的事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我也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想来许主任公务繁忙,日后有空,可得常来我这儿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