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不知左都督所犯何罪。”李湛权当什么都不知,问题再次被抛给了孙德顺。
“臣,臣……”
周瑾文就坐在旁边,孙德顺有些难以启齿,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,如今跪在地上更是觉得如芒在背。
“陛下。”跪在一旁的张若薇开口,她的声音清亮,一出口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但仔细听,也能听出她声音中的颤抖。
“是臣妇管教不严,所以才会让手下的丫鬟酿成大错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袖子中的中紧紧的握着拳头。
“她,她竟然买通贼人,今日在大街上进行行刺。”
“臣妇罪该万死,还请陛下降罪。”
说完后,她再次行了大礼。
“这些,是臣妇在她的房中发现的,发现时,她已经服了毒药自杀。”
她从宽大的袖子中拿出一封信,这信上交代了纤云是如何的心中不满,所以才会买凶杀人,只是想为夫人出一口气。
死无对证。
李湛接过总管呈上来的信,看完后又递给了周瑾文,他微微摇头,此事难办,左都督已经将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。
事情都是丫鬟一人所为,他们虽为主子,却也只是落下一个管教不严,家规松懈的名声,而现在丫鬟也已经畏罪自杀。
一切都能说的过去。
周瑾文只瞟了一眼就将信放在了旁边,这是已经提前准备好的证据,自然是天衣无缝的,找不出什么破绽。
“夫人,你可知她行刺的是什么人。”
“臣妇知道。”张若薇的声音不似刚才。
她抬起头,朝着周瑾文的方向行了大礼,“周相,一句抱歉难以表达我心中的歉意,实在对不住,我已经让人备了厚礼去相府赔罪,届时我也会亲自登门致歉。”
她的话中满是真诚的意味,与昨天颐指气使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昨日我与夫人之间不过是女人间的小打小闹,想来夫人也不会同我计较。”
“只是那丫鬟平日被我宠坏了,所以才有了歪心思。”
“都督夫人说错了。”周瑾文开口,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素来不喜生气,对女人生气更是少之又少,但眼前这位,却让他难掩心中的愤怒,所以他才贸然开口。
“昨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