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争吵时,我就在马车上,我夫人平日在家中,更是深受敬重和爱戴,夫人昨日倒是厉害的很。”
周瑾文生了一张毒舌,李湛不是第一次知道。
“昨日种种皆是我的意思,与我夫人无关,所以都督夫人泄愤,找错了人,应当找我才是。”
不过几句话的工夫,就能看出周瑾文对他的这位夫人爱护的紧。
李湛更是了解,所以他说出这样一长串的阴阳怪气,他丝毫不觉意外。
张若薇手握的更紧,指甲几乎已经将手心戳破,原来昨日是他在马车上,那些冒犯的事也是他的主意。
她只恨今日没能再多派些人,将他们夫妻一起杀个干净。
孙德顺俯在地上,注意到她握紧的拳头,怕激怒自家这位,她再说出什么大言不惭的话来,那时就真的收不了场了。
他连忙开口,“周相严重,不管是您也好,令夫人也罢,昨日之事已成定局,我家夫人也没讨到什么好处。”
“所以她的丫鬟才会愤愤不平,想要为她出一口气。”
孙德顺的开口,才将张若薇的思绪又拉了回来,她收起自己的眼神,重新变得哀伤愧疚,充满悔意。
周瑾文的眸色微沉,冷哼一声,“本相竟不知,左都督也这样的能言善辩,既然如此,敢问陛下,是不是本相今日心中不忿,也可买凶杀人啊。”
李湛靠在椅背上,本是观看的,猝不及防的被抛来一个问题。
他轻咳了一声,“自然是不可的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”
“纤云已经死了。”提起自己的丫鬟,张若薇的声音格外的平静,这平静中却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阴狠。
“敢问夫人,一个丫鬟从哪里能联络到这些顶尖的杀手,她又如何能有银钱雇得起这样的杀手。”
周瑾文步步逼近,咄咄逼人。
“纤云的月钱并不算少,至于她是从何处认识的这些人,不得而知。”
“好一个不得而知。”周瑾文笑出声音来,“都督府的规矩本相算是看清了。”
“陛下,此事全凭陛下定夺。”见周瑾文没有要停下的意思,孙德顺见缝插针的喊着上头的李湛,希望他能做主。
这屋里能制住周瑾文的,也只剩台上那人。
“左都督,并非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