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从未说过还有这样的后手。
当下他已经顾不得思考,只是本能的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,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
“陛下,还请您救救我夫人。”孙德顺抱着人使劲的磕头。
他怀里的人额头处血流如注,不一会儿已经浸湿了身上的衣服,惨烈的模样令在场的人都动容不少。
李湛微微皱眉,这孙夫人还是个列性子的,他摆摆手,总管已经心领神会的支派人出去请太医了。
“瑾文。”李湛看了周瑾文一眼,像他最开始说的一样,这对夫妻的去留还是得由他定夺。
而眼下他并未因为孙夫人的惨烈动容半分,反而因为她的血迹将内殿弄得脏污一片,心中生了厌烦,现在更是一眼也不想再看到她。
周瑾文明白他的意思,他点了点头,此事到此只能作罢,若是在此等情境下还要再审,传出去只会说他们君臣二人草菅人命。
“陛下,薇儿虽然平日骄纵了些,但她从无害人的性子。”孙德顺将人抱在怀里,声音颤抖。
“周相,改日我定带薇儿登门赔罪,今日还请周相放薇儿一马。”
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左都督今日在这里,却变得无比卑微。
“陛下,臣这些年带兵打仗,忠心耿耿,从无二心,平定战乱,诛杀叛贼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今日还请您救内子一命。”
这是孙德顺最后的底牌,这些年他一直为李湛马首是瞻,为他征战在外,立下了不少的功劳,这才被擢升为左都督。
而他从未将自己的这些苦楚在李湛面前讲起过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成为他的保命符。
李湛本就想将他们打发走,没想到还能听到他这样一番话。
他摆了摆手,示意总管将他们带下去。
等内殿彻底空了后,李湛才冷哼一声,“他也有脸同我说往日的功劳,那些功劳加起来都不抵他这一条罪名。”
这内殿的血腥味实在太重,李湛不愿意待,他们二人去了御花园。
“如此一耽搁,怕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。”周瑾文沉着声音说道,“此招虽险胜算却大。”
“看来这位孙夫人是个厉害的角色。”若是没有她这一撞,今日她和孙德顺会被一直困在殿内。
“圣上说的极是。”周瑾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