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子左都督府来出,让兄弟们一定好好养伤。”左都督十分爽快,“若是人手不够,从本都督这里调人。”
不管周瑾文说什么,左都督都是有求必应。
“到现在为止,左都督还觉得,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寻仇吗?”
“这样有计划,筹谋得当的会只是寻仇吗,本相和夫人还真是天大的本事,居然能引来如此多的高手。”
身为筹划者,张若薇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,这赤裸裸的嘲讽意味,她恨不得上前去撕烂他的嘴。
张德顺也咬着后槽牙,尽量让自己不失态,他当然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寻仇,这是奔着他们的命去的。
但他知道也不能说出来,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他状似思考,为难的开口,“难道周相还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这句话将周瑾文逗笑,笑出了声音和眼泪。
人能厚颜无耻到什么程度,他再一次看到。
“周相在朝中为人公允,能有什么仇家。”坐在上头的李湛开口。
这话让孙德顺发自内心的想笑,但此时却抿紧了唇,想要周瑾文命的人,不在少数,光是都城他的仇家就不少。
只不过是他命大,躲过了一次又一次,这一次也被他躲了过去。
但眼下他只能附和皇上,“陛下说的是,周相在朝刚正有度,对百姓则是爱民如子,是我刚才想岔了。”
“陛下,内子虽说不能算是无辜,但也被蒙在鼓里。”孙德顺欲言又止,字字句句都是求情。
“都督,又有谁来为那些受伤的百姓和士兵伸冤。”他的话凉薄却又深入人心。
孙德顺愣了一瞬,被他噎住。
张若薇的手握紧又张开,掌心只怕早就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纤云已经偿命,若是周相觉得还不够,那我的这条命也赔给周相不知够不够。”她的话音刚落,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,整个人朝着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。
“拉住拉住,快拉住。”总管公公呼喊旁边的太监侍女,声音尖锐,显然是被吓到了。
但都督夫人的动作实在是快,等她们反应过来,她已经一头撞上了柱子,嘭的一声,血溅当场。
从她冲撞的力度便可知晓,她是存了死志的。
孙德顺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,来之前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