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该不该听到。”周瑾文瞟了一眼他,眼神凉薄,他走出几步后还是觉得不放心,这才回来准备再嘱咐几句,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。
阿芳低着头,瑟缩着脑袋不敢有别的动作,十足的认错的模样,“我希望您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男人站在门口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。
“夫人,用不用追上去解释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,又不是什么大姑娘。”顾清婉摆让她到自己的身边来,让她将自己扶起来。
“这药真的好苦。”只喝了一口,她就将药放下了。
阿芳不敢再懈怠,给她倒好茶水,小声劝慰,“夫人,您还是趁热喝了吧,喝完了才能恢复。”
顾清婉并不恐惧喝药,她屏住呼吸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,喝完后才缓了一口气,接过阿芳递过来的茶水,漱了几次口才去除口中的苦味儿。
这药她真的不想再喝第二次。
“夫人,大人真的答应您可以出去。”阿芳现在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,一定要再三确定。
顾清婉挑眉,反问她,“怎么,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。”
“阿芳不敢。”她心底始终记挂着自己刚才被周瑾文抓包的事情,心思一多,嘴上就说不出什么了。
“你今日说,夫君没有上朝。”
两人出了房门,外头偶尔有风吹过,但并不猛烈,现在是傍晚时分,天光也是若隐若现,花的香味随风也飘了过来,比屋里要舒服许多。
阿芳点了点头,“昨夜您这病来的汹涌,大人很着急。”
她说的跟周瑾文说的相差无两。
“今晨到了上朝的时辰,大人本来是要去的,但大夫说过您这个时候可能会醒一次,大人怕您醒来身边无人,便让人去宫里告了假。”
阿芳说的很仔细,每一处小细节也都注意到了。
“你们不都在我身边。”顾清婉不解。
“可能是家人。”阿芳倒是看的透彻,“夫人,大人就是担心您,所以才会为了您守在家中。”
“我这病居然这样急。”可惜她现在什么记忆也没有,不知道这一天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主仆二人围着院子走了一圈儿又一圈儿,越是走下去,顾清婉的精神便越好,反而是阿芳,不一会儿,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