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发起白来。
“夫人,不成了不成了。”阿芳停了下来,“奴婢一夜没合眼,现在真是撑不住了。”
“是我的不对。”顾清婉想到这一晚上她必然是在照顾自己,“今日左都督府的那位来了吗。”
提起这件事,本来疲累的人却来了精神,她猛地点了点头,“来了来了,应当是下朝没多久就来了。”
她异样的反应让顾清婉觉察到事情的不对,她试探性的问道,“今日是如何打发的。”
阿芳面上的雀跃更隐藏不住,她激动开口,“今日大人亲自见了他。”
“周瑾文?”
“是大人。”阿芳的头点的如同捣蒜,“但是大人动了怒,将那位左都督吓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”
因为周瑾文为夫人狠狠的出了一口气,所以阿芳心中才会觉得雀跃,“夫人,您不知当时的情境,大人一脸追问,那位左都督什么都答不上来,只是不停的擦汗。”
现在再回想起当时的画面,阿芳还是觉得痛快,接下来的话不必顾清婉问,阿芳也说的明明白白。
孙德顺带东西来的时候,只觉得他们夫妻不过是想要将戏做的逼真些,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,周瑾文今日故意不去上朝。
现在孙府丫鬟指使杀手当街刺杀丞相夫妇的事情已经在都城中传开,他们二人现在这样做,左都督府上背负的骂名更多罢了。
心中虽万般不愿,但他还是挤出笑容来,要想在都城中继续站得稳脚跟,一定要让他们亲口原谅了都督府,流言蜚语才会消散。
上门的时候,她又带了比昨日还要多的陪礼,在马车里就不断练习如何开口,才能让周瑾文看到他的真诚。
但这一切都在见到周瑾文的那一刻后轰然崩塌,他们竟然是连大门都没让他进去,他和周瑾文好歹也算是同僚一场。
虽说他是丞相,百官之首,但左都督手下有不少兵马,他是有实权的,平日两个人在朝堂上井水不犯河水,也还算过的去。
但经此一事,一切都变了,孙德顺甚至觉得自己在他面前,不自觉的低人一等。
“周相,夫人的身子怎么样了。”
“还在昏迷。”周瑾文这人不喜撒谎,他也不屑在孙德顺面前撒谎。
“今日我带了上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