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攒够了开口的力气。
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？为何你的炁身……”

见对方憋了半天还不忘好奇自己，姜瑞没忍住笑了笑。

手中巫器被他随意一丢，而后从包里摸出支烟丝滑点燃。

“龙行虎步寻宝路，我叫万劫你记住。

劫是你的，宝是我的。

听清了没？”

烟雾与云淡风轻的话声一起吐出，清晰落入戮焚耳中，听得他又是一口鲜血吐出。

“万……万劫，我记住你了。”

虚弱一声，只剩半口气吊着的戮焚，用尽全身力气撑出一抹狠色，作势就欲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