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胎换骨一样,和从前大不相同,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同一个人呢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谢云柔端着茶盏的手一顿:“娘,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那个死丫头啊。以前愣头愣脑,傻乎乎的,人家说什么她信什么,别说念书了,识字她都费劲儿,边关那种地方待了几年,倒成才女了。”
谢云柔放下茶盏,若有所思。
半晌,她忽然道:“娘,若是回来的这个,不是谢云舒呢?”
杨氏怔住了:“什,什么意思?不是谢云舒,那她还能是谁。虽然性情学识确实大变,可那张脸依稀辨认得出,就是谢云舒没错。”
谢云柔摇了摇头:“人有相似,物有相同,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是谢云舒又如何,只要我说她不是,那她就不是。”
杨氏听得更糊涂了:“柔儿啊,你到底什么意思,什么是不是的。你可别被昨儿的事吓傻,娘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,你好好的,别吓唬娘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