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卷帘在地上扭了扭被捆住的身子,急声道:
“快快快,先给我解开!”
“五爷,我们也是没办法,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,我们也是为了…”
吴老狗彻底明白了,合着张启山和吴卷帘早就串通好了,联手演了这么一出大戏耍他。
他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,可方才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绪骗不了人。
吴卷帘对他来说,一定是很重要的人。
正因为重要,所以被这样拿来当道具才格外让人愤怒。
他松开张启山的衣领,转身就朝吴卷帘踹了两脚,力道不重,但实实在在踹在了肉上。
吴卷帘被五花大绑躲不开,只能缩成一团,嗷嗷直叫:
“五爷,我真的不是故意帮张家人的,这不是为了让你恢复记忆吗!”
吴老狗:"“滚!”"
吴老狗骂得毫不留情。
尹知微看着狼狈又自作聪明的吴卷帘,语气带着几分冷淡:
尹知微:"“卷帘,你这次确实过分了,先回吴家反省吧。”"
吴卷帘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不敢再多说一句,灰溜溜地溜走了。
闹剧过后,吴老狗看向张启山,沉声道:
吴老狗:"“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,问完之后,带我去一个地方。”"
张启山没有犹豫,点了点头应下。
吴老狗要去的地方,正是当年张启山枪决吴铁的那处刑场。
那是一堵斑驳的青砖墙,墙面上刷着八个褪了色的大字,“平等待民,公正行政”。
字迹已经模糊,却依然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意味。
张启山:"“老五,你让我带你来这儿,是想起什么来了吗?”"
吴老狗指着张启山:
吴老狗:"“你在这儿开过枪。”"
齐铁嘴连忙上前打圆场:
齐铁嘴:"“老五,这件事说来话长啊…”"
吴老狗直接无视他,目光紧紧锁在张启山脸上,再次追问:
吴老狗:"“你是不是在这儿开过枪?”"
张启山点点头,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吴老狗:"“把枪拿出来,再开一次。”"
张启山站在原地,没有动作。
吴老狗挑眉,带着几分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