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侍卫流风,再无他人,但即便如此,慕容玉雪周身散发的气质依旧让人不敢小觑。
欧阳桓坐在她的对面,脸上表情复杂,既像是有千言万语梗在喉头,又似是将她视为不可触及的情敌,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这种异常的沉默,让慕容玉雪感到莫名奇妙。
尤其是他眼中那份深藏不露的羡慕、嫉妒与不甘,让她不禁感到一阵无辜。
她心中暗自思量,自己并未对欧阳家有何不妥,为何他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?
慕容玉雪托腮沉思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那节奏似乎在诉说着她的不解与困惑。
正当此时,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慕容玉雪抬头望去,只见一身素白长裙的纪明月,如同初绽的百合,款款而来,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上了一抹不同寻常的色彩。
她身上的那袭白裙,轻柔地拂过脚踝,随风轻轻摇曳,与多年前在那翠绿竹林间,她常穿的那件裙裳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。
那裙摆上似乎还残留着竹叶的清新与自然的芬芳。
恍如隔世,慕容玉雪望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温柔的涟漪,仿佛时间倒流,她与纪明月初次相遇的那一刻再次鲜活地浮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