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全部被灌了你的迷魂汤，现在都不愿意跟我离开了。”

圣姑冷笑道：“收买人心、表面文章，这素来是你最为擅长的把戏。”

“收买人心？”

苏奕摇头嗤笑起来。

叹道：“表面文章我太擅长了，只要我愿意，我可以用最小的代价，做成最大的成果，苦难，才是宗教存在的唯一意义，如果我真的只是在做表面文章的话，那么我完全可以让他们感受痛苦，然后因为痛苦，对我敬仰崇敬。

可现在的话，他们锅里的食物、手中的热水，圣姑以为这是假的不成？我拜月教几乎所有的钱财都拿出来购买物资了，这些物资，难道也是假的不成？”

圣姑冷冷笑道：“难道你敢说，水魔兽不是你召唤出来的不成？”

苏奕答道：“是我！”

圣姑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这么干净利落的应承，倒是让圣姑一时间搞不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