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解,越是明白,如果不是他的出手,可能这些人真的连一半都活不下来。
从这点来说,这人虽然跟他们是仇敌,但某方面来说,也并不是不可救药之人,最起码的人性还是有的。
足足耗费了三天时间,帮助这些百姓们安稳下来后。
圣姑这才不舍的辞别了那些不愿跟她们一起离开的白苗族人,然后回返了自己的神殿。
“圣姑,您手中是什么东西?零食吗?”
而临别之时,一起来帮忙的阿奴好奇的看着圣姑的腰间,在那里别着一个小巧,但跟她的衣服颜色却特别不搭的小袋子。
一看就是别人给她的。
她好奇的眨起了眼睛。
“嗯,不知道能不能吃,想吃自己吃,但中毒了记得自己解。”
圣姑将袋子随手丢给了阿奴。
这也可算是圣姑师徒之间的培训模式。
利用弟子年纪小,正是贪吃的年纪,圣姑从不管她吃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反正吃坏了肚子,自己想办法解毒。
也是因此,阿奴下毒的本事不怎么样,但解毒的本事倒是一绝。
至于这个小袋子,那拜月的话,她但凡信一个字,都是对自己过往几十年人生阅历的不尊重。
吃了也好。
“是,谢谢师父。”
阿奴开心的收起了袋子,对着师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