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妾室的,分明是郑二娘子自己矫情。”
“她矫情?你娶公主有侯爵吗?郑侯的爵位可是货真价实,她就有底气矫情。”皇后回道,“吕氏,你休要挑拨离间。”
吕氏出口就被骂了,曹犇看她一眼,她默默低下头,不敢言语了。
花厅里安静须臾,很快,有一匠人被抓进来。
皇后身边的女官将图纸递给匠人,“这是在你家打造的吗?”
皇后在前,普通百姓早就吓得魂不附体,接过图纸看了一眼,点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你们打造几顶花轿?”
“就一顶花轿啊。”
皇后与众人皆是一怔。
皇后果断,吩咐女官:“去张家一趟,大厅花轿在哪里打造的,速度快些。”
吩咐过后,皇后长叹一句,再度问弟媳:“你在哪家寺庙测算的,还有你为何要去寺庙测算呢?”
好端端去寺庙做什么。
曹夫人余光瞥向吕氏,皇后立即询问吕氏:“是你撺掇你婆婆去的?”
吕氏慌了一下,忙说道:“娘娘说笑了,我、怎么会撺掇婆婆去,是婆婆说家里不宁,要去庙里烧香,正好遇见大和尚在给人测算,我们就去试试,他说我们曹府不宁、是因为、是因为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婆婆,吞了吞口水,说:“是有小人作祟,本是要给我们符的,听闻我家做喜事,就让我们将符纹放在花轿上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小人是郑年华?”皇后一语中的,“看来,郑二娘子不入你家的门是她的福气。”
曹家婆媳低头,不敢回话了。
略等了片刻,张家人走来,乍见皇后娘娘,当即就跪了下来。
皇后询问花纹一事。
张父颤颤惊惊回答:“草民夫人去寺庙测算,说两人八字稍稍不和,需用符纹震一震,这才用了这顶花轿。”
又是寺庙。
皇后摆手,“去寺庙,请这位大和尚过来。”
女官领了吩咐。
皇后不急着回宫,就在曹家等。众人也不敢去睡觉,跟着在曹家等。
等到天亮,内侍匆匆而归。
“皇后娘娘,那名和尚前两日就出去云游了,寺里不知道此事。”
人走了,无对证。
皇后娘娘冷笑,内侍又说:“娘娘,臣让其他师傅看了符纹,他们皆不认识。”
曹夫人急了,“他们不认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