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垂首,“是人家云游去了,归期不定。”
和尚云游是常有的事情,去其他寺庙一待就是很久,压根就没有归期。
皇后看向沉默一夜的弟弟:“你要如何解决呢?”
“捏了鼻子认下,还能怎么解决呢?”曹国舅心如死灰,要证人没有证人,还能不认楚氏吗?
若是将人赶回去,人家想不开自尽,曹家还要背上刻薄的名声。
为了曹家的名声,只能捏着鼻子认下。人家是以正妻的身份入门、拜堂,就只能是正妻。
他说:“郑年华的避让,也算是让曹家有台阶下。”
郑年华若坚持入门,那就同曹家一样,吃了苍蝇,恶心得吐不出来。
曹游一听再度红了眼眶,“为何要认下,是错了,是错了,不应该及时改正吗?父亲、姑母,我要娶的是郑二娘子。如今她被逼得不入我曹家的门,你们不仅不说,还要我娶旁人,这算什么道理?”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皇后勃然大怒,“本宫方才说了,人是在你眼皮下抬走的,能有什么办法,是你自己的疏忽,你自己抬错了未婚妻。你自己谨慎些,会有这样荒唐的事情吗?”
“是有人冲过来,惊到了马,马蹄践踏,险些出了人命,姑母,分明是有人蓄意而为,您再继续查下去,去通缉和尚,肯定能查出结果的。”曹游匆匆跪下来,对着皇后叩首,“姑母,我不想娶楚氏。”
皇后被他哭得头疼,无奈道:“可你与她拜过堂了,她被楚家退亲,你只能娶她。”
“姑母,您想办法,让张家接受楚氏。”曹游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