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我提醒你一句,你女儿这亲事不顺,有那个人在,她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。”曹国舅友好地提醒一句,“我曹 家是丢人了,你郑家不丢人吗?还有,花轿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
“你家是给我看图纸了,我也不满,可你家说这是大师傅测算出来的图纹,有益小两口,我还能说什么?”郑常卿没好气道,“我是反对,可我敢和佛叫板吗?”
曹国舅偃旗息鼓。
两人坐在角落里直叹气。
各有各的愁。
“国舅爷、国舅爷。”
有人匆匆跑来,曹国舅皱眉,对方急急开口:“五公子要出家做和尚了,大公子二公主拦着不让剃度。您去看看。”
曹国舅惊愕,郑常卿凉凉地出声:“这就是你曹家的决定,把孩子逼得出家,太缺德了。你们相安无事,保护自己的名声,可怜他出家当和尚。”
曹国舅噎得发慌,抬脚跟着人匆匆走了。
郑常卿也出宫了,去新宅。
裴司还在门口。
一袭月白色澜袍,气质华然,负手看着门口。
远远看去,姿态好,气质好,惊艳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走近后,郑常卿瞥了一眼,“还没进去呀。”
裴司‘嗯’了一声,“侯爷进去了吗?”
没有。
郑常卿无语极了,“我什么都没做,怎么就怪上我了。”
“是吗?您明明知晓花轿有问题,却没有戳破。”裴司直接了当地戳破他的心思。
郑常卿嘴硬:“他家娶妻,花轿的事情是他家安排的,关我什么事儿啊。”
“所以您就进不去。”裴司勾唇笑了。
郑常卿朝他呸了一声,随后又问:“我夫人来了吗?”
“来了。所以,你进不去。”裴司又插一句。
郑常卿不理会,说:“我会翻墙,你会吗?”
裴司不会。
所以他眼睁睁地看着郑常卿翻墙进入新宅,而他认命地在外面等着。
郑常卿翻墙进去,也没人阻拦,他成功地进入主院。
主院里,三人在喝茶,他远远走过去,累得气喘吁吁,“你们还有心思喝茶?”
“你还有心思走路?”温言反驳一句,“爹,你既然来了,说一说花轿的事情。”
郑常卿反驳:“花轿?曹家人说那样的图纹对你们有利啊,我还能说什么,我是你爹不假,也是人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