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丈,但我大不过天去啊。”
理不直气也壮。
郑夫人气得拿起杯子就砸过去,“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,这么大的事情,你就自己做主了,这是你女儿的亲事,不是打仗演练,你让你女儿日后怎么做人?”
“怕什么,想娶我女儿的人家从我家门口排到城门,只有我挑人家的份,十里红妆,家底丰厚呢,谁不想娶。”郑常卿理直气壮,“那是曹游自己没本事,花轿给他了,他都抬不回家门,怪我?”
裴大夫人坐在一旁,听着一家三口的话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她不得不开口:“此事虽说对十一名声有碍,但不会有太大的影响,想娶她的人,大有人在,不必担忧。”
郑常卿闻声看过去:“大夫人,你儿子还在门口呢,我好奇,你儿子这一手是怎么安排出来的。”
捏住了所以人的软肋,将曹家众人的贪婪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人不贪,则无软肋。
恰好这点,让曹家全军覆没。
“你问她干什么,她又不知道,你想知道去问裴司,他还在门口呢。”温言皱眉,道:“你若不想待,就去门口待着,与他作伴。再不成,你去曹家一趟,将我的嫁妆带回来,送进新宅,我就当自己嫁了。”
“你嫁给宅子了呀?”郑常卿震惊。
温言直勾勾地看着他,他立即捂嘴改口,“行,我派人给你看看,曹家虽说不厚道,但不会贪你的嫁妆。对了,我来的时候,听说曹游出家去了。”
“出家?”温言陡然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