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:“安分安胎即可,不必理会闲言碎语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去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那一刻,江伶月站在原地,心头久久未平,她慢慢咂摸出滋味,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如海,恐怕从她入府起,就早已看穿她的柔弱是装的。
知晓她骨子里藏着主见与心计,只是他从未点破,也未曾深究。
想通这一点,江伶月反倒松了口气,往后再面对宋鹤眠时,她不再刻意装得唯唯诺诺,偶尔会直言自己对安胎药材的见解,或是在他提及府中琐事时,淡淡说几句稳妥的看法,只是依旧守着叔嫂礼数,从不敢有半分逾矩,对外人,她依旧是那个温顺柔弱的二少奶奶,半分真实性子都不外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