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宸王却不知去了何处,今儿一早,三皇子去寻他,竟见宸王是从外头回来的,那会宸王衣服上还带着香味呢。”
紫珠拧着眉,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。
纯妃却没来由地心头一跳。
宸王。
她脑海里浮现出先前秦太医告诉她的话,贵妃跟宸王有染。
如果宸王跟皇上一同去了昭阳宫呢?
如果那样……
是不是证明皇上知道贵妃跟宸王关系,还参与进去了……
甚至禁足也是为了保护贵妃。
她忍不住想起进宫前在坊间听过那些荒唐事:父子同欢,兄弟共妻,一家子守着一个人过活。
那时只当是乡野粗鄙之人的不堪传闻。
可如今——纯妃的脸色一点一点扭曲起来。
不,不能。
皇上不能这样。
她胃里翻涌着一股腥甜。
若当真这样呢……
不行,她得将贵妃跟宸王有染这事儿闹到人前,看皇上还护不护那贱|人。
对,半个月后会有夜宴。
届时后宫嫔妃、宗亲命妇,满殿的人,若在众目睽睽下告发贵妃跟宸王私通。
那样,皇上便是想护,也得顾着帝王颜面。
贵妃只有死路一条。
紫珠瞥见她神色变幻,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,语气轻巧地转了话头:“对了娘娘,郑选侍那边……怕是不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