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外头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不绝,詹宴深立在空荡的船舱过道,眼底寒意翻涌。
詹部长,苏总心里都咯噔一下,面色凝重。
江璃茉和球球不见了?
本该就在这艘游艇上的两人,可詹宴深从头到尾搜了一圈,连根发丝都没看见。
詹宴深拳头指节泛白,声音发颤,又问了一遍,“人呢?!”
“把她藏哪里了。”
季念抬眼,眼底凝着不甘心,哪怕身陷窘境依旧不死心:“江璃茉横插一脚夺走我的一切,这份心结,我这辈子都放不下!所以,她该死。”
詹宴深怒火轰然炸开,眼底猩红:“我跟你不过是一场误会。我再问最后一遍,人呢?”
“误会?”季念忽而癫狂大笑,笑声尖锐刺耳,她不开心谁都别想好过,“她们早就死了,江璃茉和你儿子,全都掉进大海喂鱼了!
这话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戳在詹宴深心上,彻底引爆紧绷到极致的理智。一想到江璃茉温柔的模样、球球可爱撒娇的样子再不复见。
詹宴深抓住了季念的长发,猛地狠狠将她的头往船舱坚硬的桌角撞去。
季念瞳孔骤缩,求生本能驱使她飞快抬起双手撑住桌沿,胳膊死死绷住,堪堪避开桌角。
两人争执间,桌子上的硫酸玻璃瓶滑落,哐当砸在船舱地板,瓶口崩开,有几滴腐蚀性极强的液体飞溅而出,落在詹宴深的黑色皮鞋鞋面,滋滋作响,皮革瞬间被腐蚀得凹陷发黑。
周围人都倒退了几步,詹宴深想到这个本来是要用到妻子脸上的,残酷的笑了。“呵,硫酸?那可别浪费了。”
他那眼神冰冷得毫无温度,看得季念浑身汗毛倒竖,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惧意。
她瞬间慌了神,“不,不对……我这么爱你……”
不等季念后退,詹宴深大手陡然扣住她的后脑,力道蛮横强硬,径直将她的脸朝着地板满地碎裂的玻璃瓶渣按压下去。
瞬间,瓶内残余的硫酸混杂尖锐锋利的玻璃碎渣扎进季念脸颊,皮肉被腐蚀割裂,一张脸转瞬血肉模糊,彻底被毁。
季念痛得凄厉惨叫,四肢疯狂扑腾挣扎。唐老太太脸色惨白,哭喊着不停求饶:“不要!詹宴深你住手!这么做是犯法的!念念是太爱你才糊涂犯错,你饶了她这一次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