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饶?
饶到后面妻离子散。
晚了。
唐念慈,唐艾怜吓呆了: “!!!”
詹宴深松开手,任由季念瘫在地上捂着脸痛嚎。
唐艾怜瞥见表姐血肉模糊的模样,吓得失声尖叫,恐慌之下不顾一切撞开舷窗,纵身跳进汹涌冰冷的海里,宁可跳海,也不愿落得同样下场。
警员立刻出声:“詹总,有人跳海了,我们安排搜救人员下海打捞吗?”
詹宴深目光半点没落在哀嚎不止、样貌可怖的季念身上,他看向黑漆漆的海面:“先搜寻我太太和孩子。
至于剩下这些人,他们一心想去国外,那就依照律法,移交海外司法,送去境外监狱服刑。”
詹宴深撂下这句话,再懒得多看瘫在船舱里哀嚎求饶的季家人一眼,转身快步登上海事搜救快艇,全身心扑进搜寻妻儿的行动里。
海面之上,詹家调动的私人搜救船队四散铺开,快艇探照灯来回切割夜色,数架搜救直升机盘旋低空搜寻,大灯扫过一层又一层海面,轰鸣声在半空不断回荡。
偏偏天不遂人愿,浓重海雾悄无声息漫了上来,乳白色雾气翻涌扩散,很快吞噬掉远方海面视野。水汽厚重,能见度急剧下跌,直升机往下望去只剩白茫茫一片,搜救效率大打折扣。
两个多小时过去……
“汪程现在情况如何?有说什么吗?”
本来放假的郝南已经在医院陪着,接到詹总的电话后说,“汪助理中途短暂醒过一回,医生已经手术取弹成功,目前麻醉还没醒。”
詹宴深心口沉甸甸往下坠,汪程昏迷之前,璃茉和球球还在游艇上。
那后来人去哪了。
海风裹挟着湿冷雾气扑在詹宴深脸上,他底血色翻涌,一想到江璃茉抱着年幼的球球可能真的沉在冰冷海水里,心慌和绝望密密麻麻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难道……重来一世。
还是这个结局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