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宴深一言不发,只是一杯接一杯地闷头喝酒,眼底的沉郁被酒意层层包裹。
朱砚承瞧着他这般模样,开口劝阻:“别再喝了吧,你今天再喝要酒精中毒了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你替我向嫂子问好。”朱砚承拍了拍詹宴深手臂,“回去吧,”
汪程这时走了进来。朱砚承抬眼示意,“今天到此为止,送你们老板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 汪程连忙上前,架起已经醉得明显的詹宴深离开会所,驱车赶回墨园。
江璃茉在卧室听见詹宴深回来的动静,起身迎了出来,一眼就看见詹宴深满身酒气、脸色苍白的模样,眉头轻轻蹙起,上前扶住他的胳膊,轻声问道:“怎么喝成这副样子?”
汪程:“今天有朋友过来喝酒……”
“什么朋友?”詹宴深的朋友不多,她大多认识。
“台湾的朱先生。”
江璃茉怔了怔,伸手帮忙托住詹宴深另一侧胳膊,鼻尖嗅到浓烈的酒气,忍不住轻轻吐槽:“你身上好臭啊。”
说着,跟汪程合计把人弄到了床上。
江璃茉一只脚跪在床上,刚打算抽身退开,手腕忽然被男人死死攥住。男人闭着眼,神志还不清,力道却不小,挣不开。
汪程只看了一眼,收回了视线。眼看人已经平安送到别墅,他不再停留,对着江璃茉微微躬身:“太太,詹总我安全送到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江璃茉一心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可无论怎么拽,都摆脱不开他的桎梏。
詹宴深被酒意冲昏了理智,一把把她拉入了床上,眼底翻着红丝,情绪失控地低吼:“江璃茉,你根本就不爱我!”
这句话在安静的卧室里,空气瞬间凝滞。
江璃茉看了眼僵在原地的汪程,有些窘迫。
汪程心底着实震惊,从前詹总还只是想要人,现在是想要爱了。
詹总,药丸。
汪程回过神,对詹太太尴尬笑笑,走到门口顿了顿,说:“太太,其实詹总也挺累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对他好点?”
江璃茉的手腕还被詹宴深攥着,被汪程这么一说,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最后她只好低低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汪程心满意足的出去了,还给他们关上了门。
“你想杀我……江璃茉,你那时想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