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又说要我的命根子。我知道是你了,这次确定是你了……”
詹宴深眉头死死拧着,眼底布满红血丝,像是陷进一场摆脱不开的噩梦。他攥着她的手腕,声音带着醉酒带来的沙哑,混着难以掩饰的痛苦,一遍遍地追问,“为……什么,我对你不好吗?”
江璃茉心头猛跳,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,拧着眉压着声音:“别乱说,我什么时候想杀你了?”
“你曾让雇佣兵杀我。”詹宴深醉眼朦胧,吐字含糊不清,全是酒后的呓语。
短暂的怔忡过后,江璃茉迅速回过神,腾出一只手按下床头的内线通话键,吩咐楼下的张姐煮一壶醒酒茶送上来。
床上的男人依旧揪着她不肯松手,闭着眼睛,偏执说道:“你说……你爱我,我才能……原谅你。”
江璃茉拿醉酒的他没办法,只盼着这句话能哄得他安分,早点睡过去,于是耐着性子,敷衍般应道:“我爱你。”
黑暗里,詹宴深听见那三个字,紧绷的肩背骤然松弛下来,唇角扬起一抹浅笑:“我听到了。”
话音落下,酒意再次席卷上来,他就这这么沉沉昏睡了过去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也渐渐松了。
江璃茉缓缓抽回自己的手,坐在床边,望着熟睡的男人,心头五味杂陈。
……
詹宴深宿醉过后缓缓睁开眼,一低头,就看见一团毛绒绒的小脑袋正安安稳稳搁在自己胸口。
球球仰着小脸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,看见他醒了,立刻雀跃地小声喊:“爸爸……醒了……”
平日里詹宴深向来早起,球球很少能见到爸爸这么晚起床。
詹宴深心头柔软,唇角漾开浅淡的笑意,伸手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发,温声道:“乖,起来一下,爸爸要穿件衣服。”
球球手脚并用地爬下床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仰头望着他。詹宴深坐起身,随手捞过一件T恤套上,宿醉残留的头疼还隐隐作祟,可看着眼前小小的儿子,心底的郁气消散了大半。
“妈妈呢?”
球球伸出小小的手指,指向卧室门外的方向。
詹宴深再次揉了揉儿子的头顶,起身先走进卫生间洗漱,宿醉带来的昏沉感还未完全褪去,冷水扑在脸上清醒了几分。
江璃茉进卧室抱球球,看到男人已经醒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