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得踏实了。”
絮叨完这些,老太太才笑着拍了拍温棠的手背,眉眼间又漾开几分狡黠,半点没了方才的端庄,倒又添了几分楼下的顽劣气:“行了,跟你说这些,也不是真要留你在楼上睡。那臭小子方才那憋屈模样,奶奶还能看不出来?心里指不定怎么怨我呢。”
温棠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老太太推着起身往门口送:“去吧,下楼去,奶奶刚刚就是故意逗逗他,磨磨他那张不饶人的嘴。”
温棠心头一暖,抱着手里的红木首饰盒,腕间的银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蹭出细碎的银光。
她望着老太太慈和的眉眼,轻声道:“谢谢您,奶奶。”
“傻丫头,谢什么。”老太太笑着摆手,又叮嘱一句,“镯子戴好,这是奶奶给你的底气,先不说别的,但在酆家绝对可以横着走。”
温棠点头应声,抬手抚了抚腕间凉润的银镯,转身轻步下楼。
楼下的客厅静悄悄的,廊灯的暖光柔柔铺洒。
偌大的沙发上,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正慵懒地躺在那儿。
闭目养神的封砚辞似是察觉到了动静,他眼睫猛地一颤,深邃的眸子骤然睁开,目光直直锁在了走下来的温棠身上。
视线扫过她的瞬间,最先定格的,是她紧抱在怀里的红木首饰盒,而后,目光又倏然下移,牢牢锁在了她皓白手腕上那枚素银手镯上。
他一眼就认了出来,那是老太太最宝贝的东西。
她居然把它送给温棠了?
封砚辞眉心蹙起,瞳孔微缩,想到什么,突然猛地起身朝楼上冲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