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已经上升到了很疯狂的地步。
他甚至觉得只要她一句愿意,他都可以为了她放弃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,不论是歌手这个身份,还是这个身份带来的光环财富。
只要她一句话,他都可以将这些抛之脑后,带着她行走天涯,什么名声,什么财富都无足轻重。
可备受煎熬的事是,自己做的这一切,好像……都只是自我感动。
在她眼里,他恐怕连封砚辞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
他看着白玫微微泛红的眼角,喉结滚了滚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了那句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。
“你实话告诉我,是不是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都只是为了稳住我,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陪你来海城参加那档恋综,从而让你顺利地见到封砚辞?”
白瑰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,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,半天都没出声。
答案显而易见。
顾浩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,闷得发疼。
他苦笑一声,声音发颤:“这样一来我算什么?在你心里,我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?还是用来刺激封砚辞的工具?”
白瑰终于抬了头,眼底蒙着一层水汽,看起来柔弱又无辜:“顾浩,你别这么说,你对我来说一直都很重要啊。我承认我这次确实有私心,我想见砚辞,但我担心你不愿意帮我,我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利用我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