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引起周老爷子注意,提高自己的存在感,他选择了和周泽远同一年结婚。
结婚后,又想要博得老爷子欢心,于是和自己的妻子三年抱了俩。
他都在一步一步俘获老爷子的青睐。
就算后来自己谋划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,他也没有急。
因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从周泽远为了接下酆家那个项目,不惜在老爷子面前立下军令状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知道周泽远已经走火入魔了。
而他周泽弘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沉住气,等着。
只要等着,他就还有机会。
周泽远那时候,并不知道封砚辞扮猪吃虎就是酆家主事人的身份,而他之所以这么想接下酆家那个项目,不过是利益熏心的同时,还有那点可笑的胜负欲在作祟罢了。
周泽远想要借着拿下酆家那个项目后,让自己在海城的地位有一个飞跃般的提升,将死对头封砚辞比下去,他太想要打败封砚辞,太想要重新追回温棠了。
结果哪里想得到,他还在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时候,就已经被人家封砚辞请君入瓮了。
换句话说,被人卖了都还在傻呵呵地帮人家数钱。
就这样的蠢货,也配稳坐周家继承人的位置?
周泽弘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轻蔑与冷讽。
隐忍蛰伏这么久,他等的,就是周泽远自己把自己作死的这一天。
既然周泽远这个蠢货自己要自毁前程,那这空缺出来的一切,自然该由早已万事俱备的人接手。
巧了,他就是那个天选之子!
周泽弘收回落在病床上的视线,面色恢复平静,转头看向在场的警察,“警察同志,除了你们正在办理的案件之外,我还有一件事要检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