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想要父皇严惩太子,身为储君,却随便什么人都能往他宫里塞眼线,连贴身的玉佩也能丢了。”
“可是你也看到了,父皇压根没有处置他的那个意思,连带着对四皇子也是一样。”
“我想要揪出那个一直在背后搞鬼的人。”
说到这儿,宁嘉顿了顿,“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,驿站的事根本就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,是乌涯的手笔,是他想要联合大周的那个细作加害于我们。”
赵时雍打断了宁嘉的话。
各怀心事,沉重的情绪几乎萦绕在心头,如同溺水之人一般,互相不得呼救。
宁嘉想要下马,可偏偏赵时雍不让。
“我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,赵大人可以放开吗,我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