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总算是要走了。”
苏晚晚发出一声叹谓。
“这段时间你受苦了。”
赵山很是认真地说道。苏晚晚最近有多烦闷,他全都看在眼里,偏偏他一点忙都帮不上,只能在一旁干着急。
说的夸张一些,赵昌仁夫妻要离开,赵家全家人都恨不得敲锣打鼓的欢送。
不过他们不能表现的太明显,也只能够私下里偷偷乐了。
其实赵昌仁在莲登县的这段时间,也没有人找苏晚晚的麻烦,只不过她总感觉头顶上有一种大佛压着,心里很不得劲。
“明日,我要让厨房的人做顿锅子,再备上果酒,我们痛痛快快的吃一顿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赵山在旁边笑着附和,对苏晚晚的提议他是半点意见都没有。
院子里两人相处的很是温馨,隔着院墙都能听到外边的欢声笑语,院墙之外,唐舒不由得驻足,微微垂下眼帘,眼中有些许艳羡之色闪过。
按理说,唐舒作为贤王妃,已经是天下女子艳羡的对象了,可身份贵重也代表着束缚越多,就算她同赵昌仁浓情蜜意之时,也比不上苏晚晚和赵山的日常相处。
她也只不过是沉思了一瞬,转眼又重新往前走去。
而在房间内的苏晚晚也得到了消息,贤王妃来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