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道知无不言。”
曹季点了点头,问道:“你们云山观有没有吞灵欢喜咒?”
李大牛摇了摇头,“我们云山观并没有符咒传承,这吞灵欢喜咒的名称听着不太像是道门符咒,会不会是佛门的传承?”
曹季继续问道:“那你们云山观,可有人会炼制囚阴摄魄符?”
李大牛笃定回道:“我没听说囚阴摄魄符,云山观也没有这种符咒传承。”
“这囚阴摄魄符是从你们云山观流传出去的,刻画在一枚无事牌上,有人用它来谋害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,要不是被我发现的早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李大牛见曹季的语气如此笃定,一时间倒也没有争辩了。
“前辈,贫道的师弟张鹤长年在外游历,他的修为实力很强,至今与我已经有二十年不曾打过照面了,他会不会刻画这些符咒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曹季暗暗点头,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再提审一遍柳山跟苏三和了,真要是云山观流出去的符咒,这俩人必然知晓。
老道士李大牛起身背着双手,绕着大榕树的庞大树桩绕行一圈,然后重新盘膝打坐。
“前辈,贫道心事已了,准备上路了。”
老道士面色无比的平静,最后冲徒弟阿元微笑着点了点头,随即运功崩断心脉,就此闭目而逝。
山风吹拂起他的宽大道袍,鹤发白须,吹拂着他脸上解脱般的淡淡微笑。
大榕树的叶子,在山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,众多鸟雀叽叽喳喳的吃着香甜的榕树子……
万般声音汇聚成一首欢送曲,似乎在送别一位陪伴了好几十年的熟悉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