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际，泠娘再次致谢。

曹玉环热络的牵着泠娘的手，又看了一眼程青雾，说：“明日，可别忘了。”

“夫人赏脸，泠娘不敢忘。”泠娘说。

等二人坐上马车，程青雾忍耐不住，小声说：“泠娘，你看褚大人和褚夫人如何？”

“伉俪情深，感情甚笃。”泠娘说：“传言不可全信。”

程青雾点头：“我也觉得是，有情人彼此对望时，眼里是有光的。”

“嗯？”泠娘愕然看着程青雾：“师父，会有什么光？”

这把程青雾问的噗嗤就笑出来了，戳着泠娘的脑门：“还以为你处处都厉害的，怎么也有犯傻的时候，我可说不清，但我能感觉到啊。”

泠娘揉了揉脑门，她仔细想了想，甄秀看容安时的笑容是极温柔的，正因为见过这般的情意，才会笃定褚卫平和曹玉环是心意相通的夫妻。

“对了，师父，九殿下怎么在扬州？我记得咱们离京的时候，这人还在京中啊。”泠娘话锋一转，今日见到九皇子让她极为意外。

程青雾沉吟片刻：“这里有驻兵，九殿下应该是冲着驻兵来的。”

“这！”泠娘眼睛一亮：“皇上当真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！师父，我们不过是来淮南做买卖，皇上只是让我们来做买卖的，但皇上可不止让我们做买卖那么简单，九殿下坐阵扬州驻兵，肯定是要动手了，要对凤城动手了。”

程青雾吓得赶紧捂住了泠娘的嘴：“你可不能如此口无遮拦。”

马车外，赶车的春喜公公都恨不得给泠娘磕一个，这姑娘简直厉害的吓人，皇上的安排竟被她全猜中了，还只因为刚见了九皇子一面，天菩萨！以后自己在泠娘跟前可要夹紧了尾巴做人。

泠娘撩起帘子，轻声：“春喜公公，是不是？”

春喜公公险些一头栽下去，还不等说话，就见前面有马车横着，拉住缰绳得他含糊的说：“姑娘小心，有人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