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这雨凉得很。”
“无妨。”泠娘迈步过来,笑着说:“十一在用功,这可不能耽误了。”
说着,两个人进门。
老秀才已经站起来了,他拱手给泠娘行礼。
泠娘还礼时,身段放得很低:“您老受累了。”
“谈不上,十一聪慧,倒也不操心。”老秀才说。
十一拉着泠娘坐下,问:“少总领可是着急了?”
“不及,查不出来也寻常,需要点儿工夫的,今儿来是想要问问十一,哪个门派在京城最久,私下里做脏事最多。”泠娘说着,看了眼香雪:“把吴娘子和九殿下画下来。”
香雪立刻过去,就坐在十一的书桌后面开始画吴娘子。
十一微微蹙眉:“那要是天道盟了,不过天道盟的人虽然就在京城,可是背地里的靠山很硬,长春会也查不出来。”
“无妨,我们不得罪他们的靠山,我要查二十二年前的事,除了在京城里要年头够久,也需要年龄够大。”泠娘说。
香雪寥寥几笔,就勾勒出了吴娘子的容貌。
“少总领要查的谁呢?”十一问。
泠娘低声:“吴砚生。”
吧嗒!
戒尺落地。
老秀才慌忙去捡戒尺。
泠娘转过头看着老秀才,眼神探究。
十一看看泠娘,也看向了老秀才。
老秀才捡起来戒尺,坐直了身子时,抬头对上泠娘和十一的目光,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吴砚生啊,是老朽的学生。”